洛姬

ʜᴇᴀᴠᴇɴ ɪs ᴀ ᴘʟᴀᴄᴇ ᴏɴ ᴇᴀʀᴛʜ ᴡɪᴛʜ ʏᴏᴜ

【盾铁】(吐槽君体)“我总是莫名其妙惹到顶头上司而我又不知道我他妈做错了什么怎么办”

@吃吃吃吃吃 生日快乐!爱你我的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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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休杰克曼你好!第一次投稿,还有点紧张。题目就叫“我总是莫名其妙惹到顶头上司而我又不知道我他妈做错了什么怎么办”。

本人男,爱好女,颜值魅力谦虚点打个七八分吧,目前在一支类似消防队的除暴安良小队工作,业余爱好瞄瞄靶射射箭。吐槽的对象是我的两个顶头上司,称为钱罐子和老好人吧。钱罐子人如其名是我们小队的金主,我的工资有十分之九仰仗他;老好人人如其名就是一个老好人。小队刚刚组起来的时候,钱罐子和老好人之间一直剑拔弩张。你要知道,能把老好人这种人惹生气是相当不容易的,所以钱罐子乐此不疲。每次他俩吵架的时候,我都能从老好人脸上读出一行行滚过的“不生气不生气他是队友不能打死”,然后他绷不住还是和钱罐子拌嘴之后又是一行行滚过的“我干了什么我为什么要理他我为什么又要理他我想搬出去住”。但是显然搬出去住也不可能,于是老好人那张还相当英俊的脸上就只剩下了憋气、生气和挫败三种表情。我很怀疑老好人一直找不到女朋友和这脱不了干系。

那时候我和他们的关系还挺好的。我刚刚说了嘛,我的业余爱好就是射射箭瞄瞄靶。我这个人,不仅专业水平高,业余爱好也相当溜,别人要屏息凝神干的事儿我轻轻松松聊着天就能射个十环。于是老好人就经常一边看我射箭一边跟我聊天,聊着聊着就变成了他一脸苦大仇深地哀叹。这时候我必须夸夸他了,一般人遇见这种命中的克星都恨得咬牙切齿能骂个三天三夜不重样,但老好人不一样了,他真是个老好人。老好人哀叹的内容就是自己怎么就处理不好和钱罐子的和谐关系,他明明很欣赏钱罐子,为啥老是得跟他拌嘴,钱罐子为什么看他这么不顺眼,等等等等。我都想拍着他的肩膀告诉他这不是他的错,都是钱罐子的问题。但是我不能。我总觉得钱罐子在我们住的地方每个角落都安了摄像头。

钱罐子也经常和我呆在一起,可能因为我俩是队伍里唯二对打游戏和吃甜食感兴趣的人吧。但是老好人会控制我们的糖分摄入,所以每次小甜饼被端走的时候我就会和他一起哀嚎。大概是因为这个,钱罐子自然而然地把我划分到了Team钱罐子里。于是我被迫在每次游戏时间里听着他那吐字速度堪比机关枪的嘴噼里啪啦两三个小时老好人怎么怎么样。这直接导致每次我和老好人独处时,都能心虚地从他哗啦哗啦翻报纸的声响中听出愤懑的控诉。每当此时我都会用我最无辜的眼神眨巴出“我的精神是和你一边的相信我”,而老好人也会纯良无辜满脸疑惑地“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我感觉我快要被我的自责吞没了。

不是说我对钱罐子有什么不满,我很喜欢钱罐子,但是我也很喜欢老好人。我怎么才能不在他俩中间站队呢?我苦苦思考了三天,决定以一己之力拯救这两个仿佛磁铁南北极的人的友情。这就是我的厄运的开始。

我的方法就是给他们制造能和平独处的时间。比方说利用某些关系让上上级安排他俩单独出任务啦,某一天把除了他俩的所有队友都约出去就让他俩待在家里啦,故意把其他人的训练时间和他俩的排开啦。其实一开始事情还是在向着好的方面发展的——至少他们终于能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安静地吃饭了。安静,意味着老好人制止钱罐子把西兰花都挑出去的时候,钱罐子只是鼓了鼓腮帮子什么也没说,竟然连白眼都没翻。要知道,以前钱罐子不想吃西兰花而老好人逼着他吃的时候,他能在接下来的吃饭时间里现场作一篇“论西兰花对本天才大脑的极端危害”的口头论文。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差点像一位调皮儿子终于不再打碎家里的古董花瓶的老母亲,激动得流下两行热泪。而且我的日子仿佛也越来越好过了,之前老好人强行端走我和钱罐子的甜食的时候,钱罐子都会言辞尖利地甩出一大堆挖苦讽刺。但是我的计划实施一个月之后,钱罐子再也不和他吵吵了,转而盯着老好人看那么几十秒,老好人就会妥协地“这是今天最后一盘”,于是我也跟着沾光。

但是两个月之后,一切都变了。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总是莫名其妙惹到他们俩。突然他们之间的关系仿佛又倒回原点——可能比原点还要糟。他们不再说话了,仿佛在刻意避开彼此一样,而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再向上上级偷偷请示让他俩组队的时候,上上级只是摇摇头,说钱罐子已经挑了自己的搭档了。“并且钱罐子要我告诉你,你在背后搞的那些小动作他都知道。”听到这句话的我感觉脊背一阵发凉,感觉自己的前途瞬间迷茫了起来。希望钱罐子大人有大量,我还有一大家子要养。

然后我就在上上级意味深长的眼神里,被迫和老好人搭档了。

天呐,他真是我那个时候最不想见到的人之一。不过老好人显然也并不想和我组队(为什么?!)整个任务途中都散发着几乎肉眼可见的低气压。一般我们的任务都要持续那么两三天,你知道两三天和一座冰山雕塑朝夕相处是什么感觉吗?为了我的生理心理健康着想,我决定发挥我第二自豪的特长——活跃气氛。而且出于压抑不住的好奇心,我想探探他和钱罐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于是我选择了这样一个话题:“钱罐子故意选了两天之后那个任务,肯定是因为他之前看上的那个超模这两天来曼哈顿了。他竟然有三个月不做他的夜店小王子了,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瞧瞧,多么完美,既打破了我们之间可怕的沉默,又不动声色地提起了钱罐子并且可以引起老好人的吐槽欲望。

但是,老好人并没有像原来一样露出一小点金毛脸让我做他的知心姐姐。

他捏瘪了离他最近的一节钢管,甩给我一个仿佛我刚刚杀死了一只金毛的眼神。

然后在那次任务的后期,我半个字也不敢讲了,战战兢兢地完成他嘴里每个指令,我觉得那时候他要我下火海我也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在回去的路上我们遇见了钱罐子。他穿着工作制服,看起来冷冰冰一大块铁横在路中央。我悄悄瞅了一眼老好人,他紧抿着嘴看不出来在想什么。老好人只是稍微停了一下步子,就目不斜视地想从钱罐子旁边走过去。

但这时候钱罐子冷冷地来了一句“装作没看到我是最轻松的吧,嗯?”

整个空间寂静到我可以听到老好人捏拳头的时候皮革手套摩擦的声音。这时候我又开始为钱罐子提心吊胆了。他们闹翻的程度可能比我想象的还严重,老好人说不定会就地拆了他。这附近有没有我可以用来帮钱罐子挡一下的的东西呢?我紧张得开始观察周围胡思乱想,但老好人最终什么也没干,松开拳头从钱罐子旁边走开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仿佛可以看到捂得严严实实的钱罐子在衣服里面撅嘴翻白眼的样子。

我叹了口气追上老好人,清清嗓子本来想长篇大论一下他和钱罐子的关系,结果被他一句话堵回来了。

“今晚交四千字任务报告。”

OK,行,是你拆了钱罐子还是钱罐子拆了你都跟我没关系了。我的一片苦心就为自己换来了四千字报告。我究竟哪里惹到他了?他为什么不让钱罐子去写他妈的四千字报告?

不过那晚一边啃着笔一边愤愤地诅咒他俩没了我永远和好不了的我万万没有想到,他俩不仅和好了,而且让我的日子比之前更难过了。他们的和好是莫名其妙的。有一天晚上我们小队在例行每周一次的电影之夜,钱罐子突然打了个电话给另一个队友小娜,说他和老好人今晚回不来了。我觉得很奇怪,问小娜,他们俩之前不还一句话不说么?怎么突然可以忍受和彼此独处一个晚上了?小娜摇摇头笑笑,露出了那种“小男孩儿就是小男孩儿你果然啥也不懂”的表情。队里的另外两个人注意力全都在电影上,一个不关心一个不在乎。我悄悄靠过去问小娜钱罐子和老好人到底什么情况为什么她一副通晓一切的样子,结果小娜撇撇嘴,给了我一个“别吵我看电影除非你想被大腿绞杀弄死p.s.你说的那俩人是谁不认识”的眼神。

唉。我这都是些啥队友。

钱罐子和老好人回来之后,气氛变得更加诡异了。有时候我早上起晚了一点去厨房觅食,会看见他们俩僵硬地站在冰箱前,沉默呆滞又紧张,像是在讨论上次任务的伤亡一样。不过他们为什么要在厨房里讨论这个?我每次都会被他们这幅样子吓到,然后像一个上完厕所推开门发现门外有两个凶巴巴的人在谈话的小男孩儿一样,局促地挪到冰箱前面,胆战心惊地碰碰老好人让他挪开一点,然后拿了花生酱三明治光速离开这个地方。

我有个小小的癖好,就是比较喜欢在通风管里钻来钻去。有一次我不小心走错了路,爬去了钱罐子的工作室的那条通风管(感谢上帝那里面没有什么致命的化学气体)。钱罐子有个贴心的好管家,随时向他汇报大厦里的各种状况。我猜那时候好管家告诉了钱罐子我不小心爬到这里来了,因为他和老好人又沉默呆滞而紧张地一个站着一个坐着,老好人还翘了个诡谲的二郎腿。我那时候不知道为啥身上起了一阵恶寒,嗖嗖地顺着通风管溜走了。

从此之后我任务报告的份数和字数就成指数函数式爆炸增长。再这么下去英俊的我就要愁成秃子了。请各位朋友帮我分析一下这种局面该如何应付,我到底哪里得罪他们俩了?我该如何挽回我的职业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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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吐槽君你好,我是“我总是莫名其妙惹到顶头上司而我又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怎么办”的男主角之一,老好人(这称呼有点奇怪)。我来解释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

称那篇投稿的作者为C吧。首先,我和另一位男主角都对C没有任何恶意。他是很勇敢的士兵,也是很不错的朋友。其实这一切都是一个误会。其实我和T(钱罐子)一直在找一个机会向队友们宣布我们的关系,但有时候看到N(小娜)明了一切的表情又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但没想到会让C产生这么大的困扰,我在这里真诚地向他道歉。

我和T刚刚认识的时候,一直不是很合得来。我落后于这个时代太多,而T的脑子里全是些关于未来的奇思妙想。T从不按常理出牌,他信奉灵活而不可预测的行事法则,这是我所不认同的,所以我们经历了长久的磨合期。但感谢C,那时候他暗地里为我们安排了许多独处的时间,这让我们的相处变得容易了许多。

T是个很善良的人,虽然他自己不会承认,不了解他的人也会嗤之以鼻,但他确实是的。因为某些原因,在和队友们刚刚搬到一起住时我总是做噩梦,醒来之后便再也无法入眠。那时候我唯一能放松自己的方式就是打沙包。我不知道T是如何发现的,也许是他的管家告诉他的,但在我第三次因为噩梦醒来后,屋子里不再是一片黑暗。从我的卧室到训练室的路上亮起了灯,训练室的角落堆着五六个新的沙包,凳子上放着一双皮革手套。我那天没有像往常一样打到天亮,只是捏着他给我的那双手套,心里淌过一阵温暖的感动。

那之后,虽然我们还是避免不了吵架,但T常常来找我。我都能想象管家向他报告我又不小心弄坏了一个手机后,他把护目镜抬到额头上,把手套往工作桌上一摔,满嘴抱怨,却还是起身寻了个最结实的手机,上楼来找我的样子。他是个好老师,每个使用方面的小细节都不会放过。T和我并排坐在床沿教我,身上是一股冲鼻的机油味,不用看也知道我的床单肯定留下了几个黑乎乎的印子。我学得很快,但故意装作听不懂一些操作的样子,才好换得他一长串对手机洋洋得意的夸耀。他说话的声音给我带来一阵奇异的雀跃,那些无休无止噩梦带来的沉重和面对这个时代的恍然无措都暂时地消失不见了。我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希望他能待得更久一点。

后来就是C故意给我们留出的那些独处时间了。那时候,我晨跑回来之后,就会看见T睡眼朦胧地歪在沙发上,一条腿翘在沙发扶手上晃晃荡荡。T注意到我,迷迷糊糊地露出一个笑,抬起手向我摇摇两张艺术或科技展的票,说,嘿,老人家,既然你也有空,要不要一起出去晃晃?我知道这是T为了不让我感觉那么孤单。整个看展览的过程中最让我开心的其实是T——他的嘴一刻也没有闲着,说出来妙语连珠的评论仿佛要我在安静的场馆里哈哈大笑才好。每次和T在一起打发时间之后,我都能睡个好觉,梦里不再是冰冷的海水,而是神秘宁静的蓝光。我意识到他救了我,同时也意识到,另外一种感情开始萌芽了。

在我发现自己对T产生了友情以外的想法,而T看起来对我并没有一样的感情后,我开始告诫自己不要越界。但这显然让T产生了一些误会。“如果你这么讨厌和我待在一起,直接说不就好了?”于是他直接跟我们的上级申请了那一次任务更换搭档,然后就是C描述的场景了。那之后我想了很多。我已经错过了太多东西,错过了我的时代、我的人生,我不想再错过他了。于是我在一次电影之夜把他单独约了出来。

我早早地等在约定的河岸边。T晚了一会儿才出现。我的听力很敏锐,所以即使他没有叫我的名字,我也能从他的鞋底摩擦草地的簌簌声听到他来了。我转过头去,看见他双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直直地看着我。那天夕阳很好,把他的眼瞳映得像一汪晶亮的蜂蜜。他抬起下巴,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你是专门来说跟我绝交的吗?

我突然觉得再也不能等下去了。我快步走到他面前,没来得及管他那副好像我要打他的惊慌样子,捏住他的下巴就吻了下去。幸好我赌对了。他也想要我。光是这一个想法,就令我喜悦得想要落泪。

我总是被过去的梦魇困扰,有时候我醒过来,会留五分钟,放任自己觉得还活在属于我的那个时代。但是他就像是那种,会在我感伤的第二分钟时风风火火地闯进来,带着一股子不可抗拒的、矛盾的——尖锐又温柔的跃动与鲜活的人,牵着我的手,让那些高科技的屏幕、冰冷的高楼大厦,又一点点地有了色彩、有了温度。我愿意每天在所有我们有空的时间里一遍遍地对他说“我爱你”,就算他笑着转开脸不愿再听也要继续。他是这个时代送给我的,如此珍贵的一份礼物。我就像被上帝开玩笑似地甩进了时间洪流里,然后当我走到时空隧道的尽头——他就在那里,等着我,像一个成真的美梦。

至于C之后在厨房里、工作室里撞到我们的时候我们在干什么,我想应该不用细说了。毕竟这篇文章可能有小孩子在看,是吧?天哪,我听起来就像T在说话。

鉴于我现在打字的速度还不是很快,我已经写了太久了,几乎要错过我平常做晚饭的时间了。再过半小时T就会回来,穿着合身的西装,站在门口说Honey我回家了。而我会走过去,给他一个吻,让他猜猜我今晚做了什么菜。

也许他会看到这些,也许不会,但他只要知道我爱他,那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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